去走走就是。”
虽然觉得奇怪,可秦顺容并没说什么。
待徐丽仪出了房门,她才发现垫子下有个小小的纸角露出来。她下意识的走过去,挪开了垫子。
那是一个什么字都没有写的信封,她用手摸了摸,里面没有东西。想来,信笺是让徐丽仪拿走了。
秦顺容好奇,把垫子放好,就转身出了房门。
经过庑廊之后,看见徐丽仪正站在耳房的炉子前面。炉子上的水壶被挪开,里面的火苗蹿了出来,卷着一律白烟。
“你怎么到这边来了?是觉得冷吗?”秦顺容诧异的走过来。
“哦,没事,就是想看看需不需要添些炭。”徐丽仪笑的有些奇怪:“左右是宫人都不在,怕这火熄了。”
“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动手。再不济不是还有我呢么!”秦顺容扶着她慢慢的往房里走:“这里,等下让秀画来收拾就是了。你这又是弯腰,又是添炭的,也不怕伤了龙胎。”
“哪里就这么柔弱了。”徐丽仪笑道:“你放心吧,我身子好得很。”
“那是自然了。”秦顺容道:“再好也要注意安胎。等你生下了皇子,你要怎么折腾都由着你。”
两人笑着,慢慢的往回走。
腾芽刚和薛翀商量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