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徐丽仪是在皇极宫遇到的。之前我一直福寿宫,并不知道丽仪见过什么人。可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不适了。起先,我还误以为她是为了帮我求见父皇,才会闹出这样的动静,却没想到她是真的不舒服。”
腾芽皱眉道:”不是还有宫人跟着徐丽仪吗?不然她总不至于是一个人从内务局跟走来的皇极宫吧?“
她这么一问,秦婉仪连忙拍了下脑门:“对,那些宫人还没回珍宝殿复命,所以还没查问。”
德奂一听这话,赶紧去找徐丽仪来时的辇车。
五个人等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正要问,忽然听见身后的秦婉仪冷厉道:“不是六个人随行伺候徐丽仪吗?怎么还有一个不见影人了?”
“回婉仪的话,那人说肚子疼,去了茅房。”
秦婉仪绷着脸皱眉道:“那就劳烦公公赶紧让人去找。”
“是。奴才这就去办。”德奂也不耽搁,紧着召唤了内侍监急匆匆的离开。
“你们送徐丽仪从内务局回来的路上,可有遇见过什么人?徐丽仪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亦或者是和谁说过什么话?”秦婉仪沉眸问。
“回婉仪的话,当时徐丽仪着急让奴才们去追三公主的辇车,并没有和谁说过什么。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