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和左妃一向不对付。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朕的到了那时候,咱们也只能无所不用其极的帮衬左妃一把。铲除了这个共同的眼中钉,再互相争斗也不迟。”
“姐姐这话对。”丁贵仪巧笑道:“既然姐姐什么都明白,那不如就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吧。相信咱们期盼的那一日,很快就会到来。用不了多久,咱们就有好日子过了呢。”
“但愿吧。”溪夫人也上了肩舆:“今儿话说多了,气也生多了,本宫觉得乏了。改日再邀请妹妹来宫里坐坐,咱们姐妹之间,还有好多话得好好说说。”
“是。”丁贵仪笑盈盈的行礼:“臣妾也有好多话要同姐姐说。那改日,臣妾再去登门打扰。”
“嗯。”溪夫人吩咐苁心回宫,便一言不发的望着远处。
丁贵仪这时候才上了辇车,她住的远一些,自然不必近处的妃嫔们方便。“忞儿,咱们也回宫吧。陪着这些人说话,可真是费精神,本宫这时候也觉得累。”
“是,贵仪。”忞儿笑笑着说:“陪着这些人说话,也是费精神的。可是奴婢怎么觉得,应付那位滕婕妤更费精神。能让皇后、溪夫人、尤昭仪以及左妃同时注意的女子,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最要紧的则是,无论她怎么对待皇上,皇上也没有真的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