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另一只手,往自己的身上去摸绢子的时候,有人在她脸庞,抖了抖绢子。
“多谢。”吕衾说完这声多谢,才发觉,递绢子给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滕婕妤。“怎么是你啊,不是说皇后娘娘醒了吗?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别动。”腾芽凝眸看着她,表情有些严肃。
“怎么了?”吕衾不解的问。
“吕妃你有孕在身,诸多不便,千万别乱动。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好了。”腾芽的话音落,那遮挡在两部分之间的屏风已经被撤了下来。
“皇上。”吕衾的手里攥着那个绢子,擦去手上污渍,脸上还只有明晃晃的笑容。“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姐姐恐怕是醒不过来了。”腾芽冷着脸,有些忧伤的说。
“不会的,这怎么可能?”吕衾连忙道:“方才不是还说皇后已经醒过来了,怎么这时候又说不会醒过来。臣妾以为,皇后娘娘福泽深厚,怎么可能醒不过来。不如还是让臣妾去陪姐姐说说话吧。”
“如果你真的想说,还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用手抠喉咙让自己吐出来?”腾芽一双眼睛,完全注意着她的表情。那样子,就跟遇到猎物的老鹰一般。
“我是觉得吃了那汤有些不舒服,所以才会如此。”吕衾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