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韦嫔未必会配合。”徐丽仪饶是一笑:“她蛰伏了这么多年,不是一直都忍得住么!也没有必要在这个可能成也可能死的时候,把自己就这么付出去。她是想要她的儿子,可是她更想她和她的儿子都活着。”
“是啊。”秦婉仪点头:“咱们当初都没看出来,太后连腾芽都防着。若是早看出来,那时候就不该让太后康复……”
“你呀,什么话都敢说了。”徐丽仪拧着眉头:“隔墙有耳。你多难的才能讨太后欢心,不怕毁了自己的前程?”
“我有什么可怕的。”秦婉仪冷笑连连:“这皇宫啊,皇上不像皇上,太后也不像太后。你和我虽然没有什么恩宠,但日子过得去。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日子才沉闷无趣。可比起望宫里的那些日子,咱们现在已经是很幸福的了。”
“谁说不是呢。”徐丽仪轻轻叹气:“我现在就是惦记芽儿,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芽儿那么聪明,又生的那么美。你呀,又把你徐家的本事倾囊以授,她怎么会过得不好呢!”秦婉仪也惦记腾芽,惦记的心都疼。“想见她,又怕见她。咱们在宫里的这些年,什么没看明白,好不容易她都走出这深宫了,还有什么道理再回来。咱们除了寄去书信,送些东西,怕是也难再和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