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嘛,做对了赏做错了罚,这才是应当的道理。何况我里约宫里,也不是头一遭出现这样的婢子了,若是轻描淡写就这么过去了,岂不是纵容她们?”腾芽据理力争,语气很是强硬。
见溪夫人一脸的不服气,她笑吟吟的说:“何况连皇后娘娘点了头的事情,溪夫人是不是就不必再多说了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溪夫人果然就生了气:“你的意思是本宫就不能过问了对吗?别说本宫替皇后娘娘协理后宫的事情,就算本宫只是夫人,也有权管理本宫座下其余的妃嫔。本宫觉得这件事情欠妥,就是欠妥,这婢子纵火,焚毁你宫里的账册,让你保不住脸面,只管将她打发出去便是,何必非要弄得人尽皆知,很光彩吗?”
这番话说的真是够狠,丁贵仪和尤昭仪互睨一眼,都觉得特别解气。
“哎呦呦,溪夫人这话说的可真是对。”尤昭仪忍不住出声:“臣妾就说么,一向温和的腾妃娘娘,怎的这一次一定要如此严酷的收拾一个小婢子,却原来,她是伤了腾妃的面子啊。其实不就是账册没了,腾妃算不出宫中各人的月例银子么?你只管好好说就是,臣妾与诸位姐妹都会带上自己的宫人,好好核算之后给腾妃送去各宫开支,这就是比剁掉人家的胳膊管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