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疼!”
说到这里,她呜呜的哭了起来。“回宫的路上,臣妾一直忍着,不敢再去见尤昭仪的面。她是好好的,和臣妾一道出宫,去为太后祈福。可是臣妾却没能把她平平安安的带回来,是臣妾愧对皇上皇后的信任,愧对尤昭仪。都是臣妾的错。”
“这话不对。”腾芽拉着溪夫人的手,神色凝重道:“这件事是意外,溪夫人您也不想的。即便是要怪,冤有头债有主,也该怪杀死尤昭仪的人,怎么能怪你。”
她的眼神,明明就很温和,甚至还蕴藏着春日里阳光明媚的温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溪夫人看来,这就是一种锋利。比尖尖的刀锋还要利的锋利。
“多谢腾妃宽慰。”溪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无论如何,也抵偿不了我心里的愧疚。若是能为尤昭仪再做些什么就好了。”
“也不难。”腾芽眼神里透出些许光亮:“夫人若是想为尤昭仪尽一份心,臣妾倒是有个法子。放才不过是演戏,没动真格的。但是臣妾觉得,这么近的距离,凶手几次三番的刺向尤昭仪。刀子刺进身子再拔出来,反复的过程中,凶手身上一定沾染了尤昭仪的鲜血。且凶手用的匕首呢?是带走了,还是留在寺中?这匕首的来源又有没有什么踪迹可以追寻?这些可都是能查证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