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芽饶是一愣:“先前传说臣妾得了天花,怎的纸枫会染上这样的恶疾?溪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溪夫人已经完全懵了,方才的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怎么会忽然连天花的事也冒出来?难道真的是纸枫这样不得力,沾染上了那恶疾?
“溪夫人,你的脸怎么这样红?”腾芽不由得紧张起来:“你有没有觉得头重脚轻?浑身不舒坦?你该不会也……”
“腾妃别在这里胡说了。”溪夫人蹙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连你都不没有得天花,本宫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感染这样的疾病?”
“说的也是。”腾芽轻轻蹙眉:“那还是赶紧传御医来看看才放心。”
“看与不看有什么关系。”尤青松声音冷厉道:“吉服的事情都没解释清楚,恐怕溪夫人就算是没的天花,也逃脱不了干系。小女的死,一定和她有关!”
“可如果溪夫人真的得了天花,那以恶疾谋害臣妾,冤枉臣妾于鹰眼有私,诬陷鹰眼杀害尤昭仪,甚至冤枉臣妾于鹰眼串谋杀人的罪魁祸首,就是溪夫人无疑了。”腾芽的声音清亮亮的,眼神也特别的清澈,她微微颔首:“其实臣妾隐瞒了实情,犯了欺君之罪。”
“腾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宛心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