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是猜也能猜到。毕竟伺候皇上的这些年,除了腾妃你最得圣心。腾妃如今怀有身孕,皇上必然会为了她堵住悠悠之口。你让本宫钦佩之处就在于,本宫与腾妃不睦人所皆知,而你却可以假惺惺的待她好,放长线钓大鱼,让她彻底信任你,留在她身边暗暗下手。一个卑鄙的朋友,远比一个正值的敌人要可怕的多,不是么?”
“臣妾实在不解皇后娘娘的来意到底是为何。”左清清蹙眉,眼尾的余光带着些凌厉。“既然是要杀臣妾,那快刀斩乱麻岂不是很好?可娘娘您如此大费周章,却又改了初衷。随意的冤枉臣妾对腾妃别有用心。大半夜的,莫不是您自己不想睡,就来这里和臣妾磨嘴皮子吧?臣妾可没有精神头奉陪。”
“料到你不会承认了。”宛心饶是一笑:“你以为你让宁申给腾妃用的好东西,本宫不知道吗?”
“皇后娘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左清清顿时就冷了脸。
“宁申是何许人也,你比本宫清楚。腾妃入宫之后,最得皇上的恩宠,却直到现在都没有身孕,难道只是巧合?本宫犹记得,当初腾妃入宫没多久,你就有了身孕,那时候,她和你走得近,却与皇上有心结,所以一直不曾真的为皇上侍寝。这件事,还是尤昭仪那个没脑子的,安插人在腾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