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应当的。”宛心略点了下头。“腾妃如何看此事?”
腾芽与宛心对视一眼,才徐徐的说:“宁申……自入宫以来,一直为惠妃姐姐和二殿下尽心,后被皇上提拔为太医院院判,也确实不易。如今他这么年轻就这样故去,实在可惜,倒是该还他一个公道。”
“启禀皇后娘娘。”鹰眼有些不情愿,但仍然还是开了口:“属下还有一样东西要呈于娘娘。”
听得出来,他说这话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些挣扎的。
腾芽不免奇怪,鹰眼是被什么困扰成这样。
“是什么?”宛心疑惑不已。
鹰眼已经将东西呈于颂丰。
颂丰双手递了上去。
宛心接过那东西,不由得一愣。那是一块皱皱巴巴的布,布上面,是鲜红的血迹所书,却歪七扭八的字迹。她飞快的看完上面的内容,不由得大吃一惊。“确有此事吗?”
这话是在问谁?妃嫔们一时都疑惑不已。
“惠妃、腾妃、丁贵仪、杨嫔、毛贵人你们留下。”宛心微微沉眸:“其余人可以先回宫了。”
留下的,都是眼下在宫里有些地位的妃嫔。那些不得宠的,自然也就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
宛心的脸色有些不好,皱眉唤了左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