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娘娘不敬,娘娘为何要害臣妾的孩子?还要让臣妾误会此乃皇后娘娘所为,几乎毁了娘娘清誉。臣妾卑微,根本就不值得左惠妃娘娘这般陷害,您若想要臣妾的命,只管拿去,为什么要害死臣妾的女儿?惠妃娘娘,您的心为什么这么狠呢?”
“你稍安勿躁。”左清清冷厉的眸子,像刀子一样划过毛凝的脸:“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只凭这样一块破布,你就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指着本宫,岂不是可笑吗?”
宛心略微点头:“左惠妃所言不错,光凭这一封血书,的确不能证明就是左惠妃所为。可本宫实在想不通,宁申是左家选进宫的人,也一直对左惠妃你忠心耿耿。他怎么可能用自己的性命来诬陷你?若他真的别有居心,只管不对子珺尽心,便是对你最好的报复,何苦如此呢?”
“皇后娘娘这话,是在疑心臣妾吗?”左清清不免生气:“他为何这么做,那就要为他了,臣妾如何能知晓。”
“腾妃,你怎么看?”宛心不理会左清清的愤怒,只管扭过脸来,看着从容平和的腾芽。
“皇后娘娘能否容臣妾问鹰眼几句话?”腾芽仰起头看着宛心,得到许可才与鹰眼互睨一眼,道:“鹰眼,这布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回腾妃娘娘,发现宁申自尽,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