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奈:“姐姐如今这般光景,左相自然会怕牵累到二殿下。咱们都知道,母以子贵,子以母显的道理。若此番,姐姐真的获罪,那子珺就成了罪妃的孩子。这是左相最不愿意看见的。”
“你说得对。”左清清禁不住点头:“可是我不能坐视不理,任由父亲乱来。妹妹,不如你帮我想个办法,让我出去见父亲也好……”
“姐姐。”腾芽冲她眨了下眼睛:“这恐怕不行。我是求了皇后娘娘,要当面向你问清楚下药的事情。当初你留在我宫里的那个粗婢,为何会忽然失去踪影,你可还能想明白?”
看着腾妃丝毫不着急的样子,左清清有些懵懂的摇了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那只是一个在你宫里烧水劈柴的粗婢,原本想着她也不惹眼,留在你宫里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可是你从盛世回来之后,我竟然发现联络不上她了。后来又暗地里打探过几回,才知道这么个大活人,居然凭空消失了,消失了……”左清清瞬间就明白了腾妃为什么会这么问。“你是说,是有人让她消失的,也是让她消失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
腾芽笑而不语,只是沉眸看着左清清。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妹妹,你能否拿着我的信物,交给父亲,让父亲不要莽撞行事……”左清清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