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空呢,不是才喝的药么。”腾芽的声音一听,就有些沙哑。
凌烨辰不由得心疼,想必是害喜的时候伤了喉咙。他慢慢绕过屏风,轻轻的唤了一声:“芽儿。”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凉凉的刀贴在脖颈,忽然被凉意侵袭,腾芽很是抵触。
“奴婢给皇上请安。”冰玉的声音虽然清亮,可是脸上不曾有任何欢喜的表情。
腾芽这时候才将手递给冰玉,要她扶着起身行礼。
凌烨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握住了她搁在冰玉手背上,有些冰凉的手。“不必拘礼,手怎么这样凉?”
那个瞬间,腾芽来不及想,只是麻利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她转过脸,不愿意看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奴婢先去给公主熬粥了。”冰玉看见这样的情形,自然也觉得万分尴尬,少不得利落的从房里退出来。
门关上了,凌烨辰才走近了一步,扶着她坐下。“生朕的气了?泊天的事情,是朕思虑不周,不知道那婢子居然这么大的胆子。你别往心里去。”
腾芽没有半点回应,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凌烨辰顺势在她身边坐下:“原本朕是打算在春节之前,彻底铲除鲜钦这个隐患。但很多事情并非朕能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