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有一堆小叔子,岂不是让小然天天都糟心,这种时候,眭政也就顾不上什么朋友面子了,直接跟陈二摊了牌,他要找的人,那得是家里姐弟少,本人上进有出息的青年俊杰。
被眭政毫不留情的下了面子,陈二也有些恼了,一个下午都没再跟他搭话。
而眭政心里记挂着事情,那里有闲心去关心陈二的心里感受,就是察觉到了,也没心思去安抚他。
下午五点半,纺织厂的大多员工都下班回家了,眭政旁边工位的大姐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脚去了采购部,把自己下午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邵飞:“我听陈二这么说的。”
邵飞点了点头,弯腰从桌下拎了个崭新的热水壶出来:“麻烦康姐了,这是你指名要的热水瓶,c市翡翠厂出的,你看看。”
叫康姐女人接过热水壶,爱不释手里外摸过一遍之后,点了点头:“没错,就是翡翠厂的,他们厂子出的热水壶保温时间最长,小邵啊,真是麻烦你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