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有解毒丹可以暂时缓解剧毒,也给了容九足够的时间。
“阿九姑娘,是这些吗?”小六从容府回来,手里抓着一个包袱,包袱里露出一簇黑色毒草的头。
“是。”
小六忙将东西放在桌上。
黑色植草,形状很像君子之称的剑兰,根部是一颗球,捏碎种球,流出一些绿色的汁液,发出一股股的恶臭。
肖尧跟夏胤文、小六都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容九却拿手去沾。
“你在做什么?”肖尧出声打断她,表情扭曲跟不敢置信的瞧着她,“你不会是想吃这东西吧?”
“不试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毒。”容九说得稀松平常。三人却是满心惊慌,“你疯了,会中毒的!”
“要试毒不是可以用酒吗,容玉清调的那些东西你应该也会啊!”肖尧急声说。
“那些没用,配不出解药,这里又没有仪器可以让我检验,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神农尝百草,”容九说着已经将毒吃下,“我从小都是吃这些东西长大的,已经有抗性了,你们不用担心。”
肖尧沉着脸,夏胤文跟小六紧张兮兮的看着她就怕她昏迷晕倒,可容九没有,看着她细细的品尝着毒药,抬手将分析出的药方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