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也好,神兽也好,是您救了我们,您就再帮帮二哥一次。”云归继续祈祷,最后更是虔诚的跪了起来,对天磕头。
夏胤文看他这样,也茫然的望了会天,跟着跪下。
肖尧也琢磨着是不是要跪下,也许真有用呢。
只是屋内忽然传来一声低吼,那不像是人声,更像是一阵阵兽吼。
三人浑身一僵。
肖尧的拳头紧紧的握住,指甲已经刺透掌心,流出了鲜艳的鲜血,可他们没有知觉,有时候,他们更痛恨自己这一身脏脏的血液。
更恨自己帮不了里头正在发作的蒙毅。
兽血咒。
这是东凤国对他们最深的诅咒。
比鼠咬兽噬更恶毒的诅咒,一旦触发,药石无灵,变得人不人兽不兽,成为东凤国圈养的杀人机器,且不会活过二十五岁。
跟他们同一期的同伴早就死了,只剩下他们四个人活了下来,那一次能逃出东凤国,还是因为那唯一一头神级凶兽发狂,捣毁了地下密室,所有守卫跟实验者当场暴毙,被关在地牢的他们幸运的躲过了一劫,还逃了出来。
自此才脱离了深渊。
但这阴影一直跟随着他们,每一年都会发作一次。
肖尧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