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身板,可以吗?”容九眉眼弯弯,就是身负重伤,一身狼狈,她也没有露出一丝颓然,一身飒然,叫人钦佩。
“好吧,我信你,这样,那你帮我看着,我可能要睡一觉,你就帮我守着附近,行吗?”见龙牙答应,容九半信半疑。
但体内沸腾的血液叫容九再扛不住,当疼痛超过一个人能承受的范围,昏迷是最佳的保护。
容九撑不住了,临昏迷时,她想提醒龙牙,有人过来了。
只是张着的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容九只记得自己这一觉睡了很沉,好似有人在她身边跟龙牙争辩,最后声音渐渐平息了,她被抱进了一个怀抱里。
耳旁的风声呼啸不休,似乎那人在抱着她不断赶路。
剩余的事容九并不知道。
这一睡,容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醒来,她惊得从噩梦里坐起,只是胸口的疼痛叫她又弯下腰,不住喘气。
龙牙窜了出来,着急的叫唤两声,又慢慢的擦去她额间的冷汗。
容九张嘴想说话,只是喉咙干涩的不像是自己的。
龙牙懂了,嗖的一声窜回桌子前,给容九端水,但那滑溜溜的身子怎么抓得住一个水杯,很快就弄得兵兵乓乓。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