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贵,因为容九拿出来时那一脸肉痛的表情,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一个个都当没看见了。
怕掏钱。
高英朗的大笑声隔着很远都能传出来,“真的不怕,你们看,老子摸它了,它都不咬我的。”
“你别扯了,你这摸它它有感觉吗?跟挠痒痒似的。”
“有勒,不信你自己来。不咬人的!”
高英朗还刻意强调。
小木屋内,容九听着外间的打闹,盯着阿南的双腿眉头皱紧,白凌就在她身边,看她这神情,“没法治?”
“不是。”
容九舒了口气,对清醒过来的阿南说:“有点疼,你忍着。”
阿南没想到会再见到容九,此时再听着她的话都觉得像是亲人般久违的亲切,扯开笑容说,“我不怕疼。”
容九握住他的双腿,看他冷汗一点点的渗下,心疼地道:“接骨无法止痛,你只能忍着。”
白凌给他递了个东西。
阿南张嘴咬着。
容九的动作不慢,但阿南的膝盖骨碎得太严重,她就是再想快也没办法,在骨头长好前她必须给阿南将骨头矫正。
不然怕是会落下一辈子的残疾。
容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