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间的变化。”
高俊悟深沉地望向了虚空,低声喃喃:“战争,死了很多人。”
容九一顿。
高俊悟轻叹道:“我原先没想着这么快回来,只是外面已经没了我能待下去的地方,东凤国统一后,变化太大了。各国遗地民不聊生,我沉浸在失去挚友的悲伤里,可多的是百姓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这一路看下来,我的悲伤微不足道。”
这大道理讲的……
容九默了默,问道:“只是挚友?”
高俊悟一噎,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东凤国的残暴不仁吗,不应该是悲天悯人的为手无寸铁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吗,为他们重新安置吗?
怎么扯到挚友了,高俊悟回想了一下刚才说的话,瞪了容九一眼,“说什么呢,不要破坏琴心的闺誉。”
容九一脸嫌弃,“都喊上琴心了,还闺誉,你带着人家的贴身物品行走天下就没想给一个名声,被应家知道,还不得气死。”
高俊悟一下子无措,不自信地问,“应、应该不会吧,应伯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再大方也不会拿女儿的名节开玩笑。”
“呐我去应家请罪。”
高俊悟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越想越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