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叶问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叶问儿很着急,可奈何容九早有先见之明,让她跟宁仇都闭了嘴,给她跟容玉清的谈话保持了一定的安静环境。
容玉清还在喃喃念着:“我不甘心。”
容九将另一杯茶水推到她面前,淡淡地道:“我从没跟你争过,所以无法对你的不甘心感同身受。”
左应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姑娘你这话太过份了哈。
果不其然,容玉清听到这话从自艾自怜的痛苦里抬起头,眼神凶狠,“没争过?”
“我争过?”
容九一句反问,问得容玉清哑口无言,回想容九回来后的言行举止,确实没有任何有争抢沈霖轩的迹象,甚至主动提出了休书。
可容玉清还是不甘心,唇瓣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反驳。
容九淡淡地打断道:“说话要按着良心,我可从没跟你抢过沈霖轩,也不屑。鎏安城的一举一动,你难道没关注过?”搬嫁妆,写休书,这在鎏安城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忘记了就回去问。容九冷漠地接着道:“我针对你,也只是你收买杀手暗杀我,这个仇,我总要报。”
悲伤的情绪被容九强势打碎,女子两句话就把话题带到了两个人的仇恨上,容玉清想把一切过错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