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的名字,容九看也不看他们,转身离开,叶问儿看了看另一旁失魂落魄的宁仇,“不行,他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她甩去了脑海里的无助,两手扑住了门栏,冷静地道:“宁仇,难道你不想逃出去吗?”
出得地牢,冷风袭了容九一身,吹去了在地牢的浊气跟脏污,容九拂了拂肩上的雪,看着身旁空空如也的位置,又微微顿了顿。
“姑娘,这玄丹你要怎么处置?”左迁将玄丹以盒子装好,递给了容九。
容九回过神,接过盒子里的玄丹在手间抛了抛,低笑道:“这种人的修为,怕是也来的不干不净。”话间手一错,王德远几十年修为的玄丹化为飞灰。
随着飞雪一块飘洒。
容九漫不经心地收回手,踱步出了地牢。
左迁见状却是一点都不意外,以容九的天赋,根本不需走这种下三滥的路子,叶问儿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或者是怕容九这样对她……
毕竟光明神殿的玄丹,可不一般啊。
容九拿到解药没有立即给容修逸服用,毕竟这解药真假也要查验一番,别怪容九多疑,只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那可是颠覆了南丰国政权的国师炙。
容九不敢小看。
第二天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