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刚才那个把自己搞的像提前过万圣节一样的大龄儿童跑掉。”
莉莉已经差不多理清楚了之前“稻草人”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了,她假设:“中间人”是诺曼——多亏了这位先生数次见面时对她的异常执着,那么纽约的混乱中一定有“稻草人”的参与。
——佐证来自于雪蜜儿和这些吸收琴能量、血液成长的植物。
莉莉心中此刻有一种前所未有地愤怒。
来自她曾经的愧疚、疲惫、自责——一切负面情绪的结合体。
但是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现在就是找罪魁祸首算账的绝佳时机。
其他人对此没有异议。
托尼道:“需要我带你一程吗?”钢铁战甲的面具应声落下重新与整个战甲成为一体。
莉莉眨着眼笑了一下,“不,是我搭你们一程。”
她翻动着书页,指着某一页道:“就是这里。”随后微微垂头的金发女孩儿打了个响指。
——短暂到会让人以为是幻觉的眩晕感转瞬即逝,托尼几人落脚的房间已经转换完成。
这是一个色调相当阴郁也相当空旷的房间。
一个瘦高的西装男人被突兀出现的几人吓了一跳,猛地后退着缩在桌子后面——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