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他们看了过来。
刘露一阵尴尬,连忙拍了拍蒋离的肩说,“嗯,这个态度真不错,好好干,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来问我。”
正常的前辈与后辈之间的交流,众人见没戏可看又转过头去做自己的事情。
刘露松了口气,瞪着蒋离,无声询问,你怎么还不走?
蒋离这回什么都没说乖乖地走了。
只是下班之后,刘露看着跟着自己回来的蒋离,就有些头大了。
她道:“你这衣服再不回去换,明天该臭了。”
蒋离举起手,刘露这才发现他手上还提了个袋子,“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买了两套衣服。”
刘露深吸口气,“我的意思是,你不该来这里。”
该不该的,蒋离也来了。
不光来了,还深度地探讨了一番人类原始奥秘。
当蒋离跪在她身后,问她,“露露姐,白天你说的好好干,是这么干嘛。”
刘露哼着气,抬着脑袋一边享受蒋离带给她的欲望与禁忌充斥的快感,一边想着,一定要把陈西的那本《说话的艺术》借回来好好看看。
弗洛伊德说,人的心中会存在着一种强迫性重复,那是一种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