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还疼吗?
    发出去之后又嗤嗤偷笑起来。
    林老师很快回了:不疼。
    周菡萏翻了个身,按按已然酸胀的面部肌肉,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聊了,只能咬着唇敲字:
    喔,那就好。
    谁都没有提起今晚摸头那事,仿佛默契达成共识,是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
    翌日下午,各班把课桌搬到了走廊和后门,椅子推到四面墙边,教室里空出了一大块地方。
    班长和文委在黑板上书写着“元旦快乐”,彩气球被肆意分发,几乎人手一只,周菡萏得到了一只明黄色的,她用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个开怀大笑的表情,然后插在了自己书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