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危险可怖。
人也是一样。
慕秋心里懂得长公主是在故意为难自己,道,“慕秋怎敢让公主做妾。”
元梓筠抬眼看他,“既然不敢便回去吧。”
慕秋下意识地转身,抬腿欲走,却突然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这话的逻辑没毛病?
好像没毛病。
他猛地回过头来想要说什么,看到长公主坦荡的眼神,顿时觉得好像有什么卡在喉咙处阻止了他开口。
元梓筠见他一直回头似乎舍不得走,友好地关怀道:“世子莫不是觉得跟本公主这随从比武掉了身价?不然和本公主比划比划?”
哪有提亲变成打架的?慕秋黑线。
他不开口,身旁的苏有学倒是问,“殿下可是什么都不缺?”
元梓筠骄纵地看着他,淡淡地道了声:“是。”
可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人又要作妖了。
果然他薄唇轻启,“非也,殿下还缺一个驸马。”
长公主:我就默默看着你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既然如此,便以驸马为聘。”
慕秋没想到苏大人这么大胆。莫名有些感动,苏大人果然是忠心,竟然为了自己连这等话都敢说出口。
若他知道这番话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