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的手还缩在袖子里又将手收了回来,然后拿出一颗栗子剥了皮递到她嘴边,“张嘴。”
动作自然而流畅,贺婉瑜来不及害羞,栗子就进了嘴巴。
冬天的栗子经过泥土的培窖又经过糖炒放在嘴里甜滋滋的,贺婉瑜吃完一颗,许秋白又递过来一颗,两人一路一个吃一个剥到家的时候贺婉瑜肚子都撑饱了。
贺婉瑜惆怅的摸摸肚子感叹道:“完了,猪手吃不下了。”
许秋白一愣,当即明白了为什么,他笑:“明日我再给你买。”顿了顿又加了句,“想吃多少买多少。”
贺婉瑜嘿嘿笑了笑,一抬头就瞧见贺荣站在穿着一身天青色棉袍站在廊下瞧着他们。
贺婉瑜在贺荣面前从来不矜持,咧嘴就笑,贺荣走近瞧瞧她白净的手又瞅瞅许秋白有些发黑的手指,无奈道:“就是个馋鬼。”
“你也差不了多少。”贺婉瑜毫不客气的回击。
也是这次贺荣回来,贺婉瑜才发现他哥贺荣竟然也是个吃货,从江南回来的时候竟单独装了一大箱子零嘴等吃食,起初贺婉瑜以为那些都是给她的,谁知惠氏却道:“你哥那馋鬼,到了江南将那里估计都吃了遍。”
贺婉瑜询问之下还真是这样,得知贺荣今年外出游学将江南的美食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