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了,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瞧着她,贺婉瑜捧着脸眨眨眼,“我美吗?”
许秋白伸出舌尖儿舔了圈嘴唇,然后勾唇一笑,“美极了。”
贺婉瑜满意点头,然后脱了衣服炕上,此时天气已经凉了,但是炕还未烧,可许秋白本身就是个火炉,她一进去便觉得暖烘烘的,舒服极了,还未说起白日里见到周秉怀的事,许秋白就猴急的将人掐着腰翻身覆了上去。
也不怪他如此猴急,实在是家里三小只成了精最近缠着和贺婉瑜一起睡,本来可以抱着香喷喷的娘子睡的,可后来中间硬挤进来三只,导致许秋白与贺婉瑜中间隔了银河系,想干点什么都不自在。
虽然中间由此贺婉瑜馋了,两人偷偷摸摸的来了一回,可想到当时跟做贼一样战战兢兢,刺激是有了,可却痛快不了呀。
当时俩人叠在一块儿的时候贺婉瑜还想着第二天一定将三小只赶出去自己睡,可临了三小只集体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她又心软了。
今天也是三小只犯了错,他们爹罚他们也不敢反驳,不然他们夫妻还得学着牛郎织女呢。
如此良辰美景,贺婉瑜自觉地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周秉怀什么的哪里有她家威猛的夫君重要。
此后几天许秋白言出必行,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