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的想起来,可刚一动便觉得下边酸疼的很。
她抿唇,昨晚他到底折腾到了什么时候。
外殿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顾琅景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粥走进屋。
廊下的宫人们免不得掩面惊呼。
她们虽知道殿下对这位新嫁进来的娘娘特别好,却不知好到这般地步。
昨儿个喜宴便早早立场,今儿又陪了娘娘一整天,这会亲手端着那小巧精致的青瓷碗。
那其中宫人有资历老的,侍奉过不少主子,也不免摇头。
能让殿下如此亲力亲为,也只有已故的薛皇后了。
顾琅景见她醒着,眼神有些无措,便知小丫头怕了。
“饿不饿?”
明琬摸了摸瘪瘪的小腹,点点头。
“孤喂你。”
他坐在她身前,拿着汤匙吹了吹,随后在明琬期待的目光下——喝了一口。
那青瓷碗本就小,被他舀了一勺子,很明显能看出矮下去一层。
明琬靠在他肩膀上,气得手捏了下他腰间的软肉,鼓着小脸抗议道,“再喝就没了。”
“还不是怕你烫到。”
顾琅景拿汤匙喂了她一口,小小的嘴连只勺子的都塞不下,只微张,拿舌头舔了舔。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