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话之后,仿佛听见了他的一声叹息,而后他眯了眯眼睛后再度睁开眼说,“小孩太小,是药三分毒。由魄门而入,既可解热也不会伤身!”
听他这么解释,我点了点头。
伸手轻轻地将小鱼儿得裤子半脱,而后将那药丸子塞进了他的小屁屁里……
现在我真的是没有谁可相信,但是为了小鱼儿,我不得不信这个男人一次!
我给小鱼儿弄好药之后,他忽然给我递了个一个小毯子,我看着那个小毯子一愣,还是朝他道了声谢。
他却头偏向了一边,“口是心非的女人!”
拿小毯子给小鱼儿盖着,他身上没有先前那么烫,好像整个人慢慢的好了起来。
“这孩子能活着,倒也算是个奇迹!”
他忽然说,而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这风寒好治,只是这从母体里带出来得毒就有些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