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动弄得面红耳赤,但是我好想是忽略了顾清禹的本性!
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还是饿狼!
说不得,也惹不得的一匹狼!
鬼知道这个家伙的尾巴这么踩不得惹不得。
被他禁锢在怀里,我将藏在他怀里的脑袋探了出来,发现云护卫已经不再渡口边,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单手拉着顾清禹搭在我肩甲上的手臂,手拐子拐了他腰间,“你是故意的。”
顾清禹没有否认,而是叹了一口气,“为兄弟两肋插刀,兄弟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我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一只都告诉自己,皇帝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牵制住顾清禹,而我正是顾清禹的软肋,一切不过是这样而已……
可,顾清禹此刻说了这么一句,我心里面有了些异样的疑惑。
我驾着顾清禹一路往回走,回到轮椅的地方,我扶着他坐在轮椅上推着他朝着丞相府走。
这一路他没有再说别的话,当我们走到京都的街道上,那些人小贩一个个迪向我们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目光虽然异样,缺只是好奇。
毕竟顾清禹能站起来了,而现在又重新坐在轮椅上,想必这些目击者都会好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