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明知会失败,他也一定要亲自尝试,真的失败了,才能相信这个结果是认真的。自信心也是没谁了。
跟着季时禹去看那个破电池厂,建在离上沙镇10公里外的下沙镇。
赵一洋一路都在碎念:“你看看这名字,下沙镇,溪山电池厂,又要‘下’,又要‘西山’,没有一样吉利的,有时候我们做生意的,还是要讲点迷信,这个厂,买不得啊。”
季时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理都没有理赵一洋,把他当一旁嗡嗡的苍蝇。
到了溪山电池厂,接待他们的,是溪山电池厂的厂长,一个失败的经营者。
他一看到季时禹,就开始生硬地拍马屁。
“季总真的年轻有为,感谢季总百忙之中抽空过来。”
说着,溪山电池厂还剩的十几个工人就走了出来,站在路两边围观季时禹和赵一洋,眼中透露着渴望,和长期不盈利,被打击过来的一种特殊的萎靡。
赵一洋被他们的目光瞅得毛毛的,凑到季时禹身边,低声说:“要不要紧啊,这个厂看着奇奇怪怪的,感觉跟丐帮似的,我看报表,经营状况很可怕,看这样子,应该是真的了。”
季时禹没有说话,只是很仔细地参观着溪山电池厂。
那个经营失败的人,对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