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处,他这个做老子的也没有金山银山,自己也是个土里扒食的。
这会儿李香珍正在和丈夫何跃岭说着入伍名额的事,“我跟咱妈已经说过了,等会儿你再拿上点鸡蛋去大哥家赔咱爸喝喝酒,要是老两口都同意了就是老二家的有想法也不行。等去了部队,咱成伟也就有了前程,我们这辈子也算有指望了。”
何跃岭躺在炕上枕着手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要说他还是挺有良知的,虽然有点懒惰,也没啥更大的毛病,奈何娶了个厉害的婆娘,事事都要计较一番。他一个男人看不上女人的这些小心眼,但每次有啥事都让她给做成了,之后何跃岭就再也没管过李香珍的事,随意她折腾去了。在炕上躺了会,他施施然地起身,拿上李香珍准备好的鸡蛋就去了大哥家。
何富贵看到他晃悠晃悠地进了院门就有些来气,也没高兴睬他,只闷着头抽烟,倒是大儿子何跃廷看到弟弟来了开始招呼。何跃岭把手里放着鸡蛋的篮子递给了他,笑呵呵地说,“让大嫂加个菜,今天陪咱爹喝两口,过年不是还有剩下的酒么?”
何跃廷没想太多,只当是弟弟心情好,就直接把鸡蛋拿到厨房给了田秋芳。田秋芳看了一眼,对着丈夫说,“呦,太阳从西边出来啦,竟然还能从铁公鸡头上拔毛。”话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