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娉婷来邮电局拍电报,想着我也该打个电话回去报平安,我就直接在邮电局打电话和你们说一声。”翟仲凌好歹还知道帮着娉婷在卞颖芝面前说两句好话,所以说他并不是无可救药的情商低,大多数时候只是懒得应付罢了。
听了儿子的话,卞颖芝对儿媳妇的好感度的确上升了不少。她自然知道自己儿子的个性,知道儿媳在中间肯定起到了不少作用。“好,好,没事就好。你们婚礼情况怎么样?我也一直担心着呢。”
“挺好的,在部队食堂摆的酒,我们买了菜,还请了个厨师,按照喜宴的标准请大家一起吃的饭。白叔叔给我们做的证婚人,还有好几个战友也过来参加了,另外娉婷的哥哥也特意赶了过来,总之挺热闹的。”翟仲凌大致说了说结婚的事,卞颖芝听得津津有味,要不是离得远,丈夫那边不好离开太久,她是想去参加婚礼的。毕竟儿子结婚这辈子就这一次,就是下次儿子儿媳一起回来,也不可能再办一次婚礼,顶多请平常来往的亲戚朋友一起吃个饭而已。
“顺利就好,你爸嘴上不说,心里也惦记着呢。以后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什么时候有假期了,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早些安排。”
“行,我知道。”翟仲凌应了一声,看了看身旁的娉婷问,“娉婷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