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娘一个月的工资也有二三十块,可这钱是绝对不能走她娘手里头出的。她娘要是知道住保护所不是全部免费的还要自己承担一部分费用,肯定不舍得住了,一准搬回家去。
所以,这个钱只能她来拿,所幸她比别人多活了大半辈子,就凭上辈子学会的本草炮制的手艺就够她赚点日常花用的零碎钱的了!
看那人有心想买却还是嫌贵,陈秀娟干脆轻松的说起了俏皮话:“大叔,这真不贵了,您不能让我照成本价给您吧?那我图啥?折腾这一趟顶着风险学雷锋来了?”
那人听了果然笑了出来,其实他自己个心里也清楚,虽然三斤酒七块钱搁一般人家还真不敢买,可这天麻乳酒不一样啊!它的疗效在那儿摆着呢,能跟普通只能醉人的黄汤相比吗?
这要是买回去一天一小杯二两这么喝着,三斤怎么也得喝上小半个月吧!这玩意它得这么算,你要是拿它当酒喝那肯定是贵到没谱的,可你要是把它看成治病的良药,那就又不一样了!
中年男人自己掂量了一下每个月跑医院看腰看膝盖关节的花用,那没有十块钱出去肯定是下不了的,他的工资可往医院里填了不少!
这天麻乳酒他以前是喝过的,还是医院那位老中医私底下给他的,医院的中药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