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东。顾东顺手拿着手机,咔擦两张,打算留着以后等冬菇长大,逗冬菇玩。
擦干净脸,包上尿不湿,顾东抱着冬菇去客厅。次卧地方虽然大,但是来来回回都是爬爬垫,怕是冬菇早都看烦了。客厅里,顾东声音不大,抱着冬菇给指这个是什么,又是什么颜色——后来颜色不问了,都是黑白灰。
哄睡了冬菇,顾东一看快十点了,连忙拿了睡衣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正巧遇见言叙川,对方穿着睡袍拿着咖啡杯去厨房,两人打了个照面。顾东点头问好,拎着他的澡篮回到了房间,心想晚上一杯杯的黑咖啡,难怪失眠睡不着,不过这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三点时顾东给冬菇喂了奶,陪玩半个小时,哄睡后,出门又看到言叙川,只是这次没端咖啡杯,就是穿着睡袍站在次卧门外,顾东出来的时候遇到,黑漆嘛唔的还真吓一跳。
言叙川都不睡觉吗?
“言先生早点睡。”顾东客套句回了房间。
现在想来,之前被赶走的保姆,一部分是冬菇认生原因,可能也有部分在言叙川身上。不能因为冬菇不会说话什么锅都给冬菇背上了。
转眼到了十月底,京都连着下了两天暴雨,气温骤然下降许多。
冬菇在这段时间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