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川出去了。
留在原地的言叙川看到顾东发红的耳朵,嘴角勾起了笑,看来顾东也不是很直的。
顾东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多想,言叙川就是跟他开个玩笑,更将刚才言叙川望着他时,心跳加速的悸动忽略掉,他和言叙川——
如果言叙川知道冬菇是他生的。
刚刚翻滚上脑袋的热意瞬间下降,顾东手冰凉,想到刚才冬菇舍不得他的模样,他不敢对言叙川刚刚的行为再做猜测了。
就保持现状,他是冬菇的保姆就好。
言叙川见顾东出来,继续刚才的话题,笑着说:“顾东,你可说好了不偏心的。”
“言先生要去午睡啊?”顾东笑笑,岔开了话题:“言先生跟冬菇在这里留多久?”
言叙川望着顾东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顾东从卫生间出来后对他客气几分了。压下心里的疑问,道:“七天。”这七天还是远程操作公事。
“那我先将冬菇行李收拾下。”顾东打开行李箱,将冬菇经常用的东西摆出来。
言叙川看出顾东在排斥刚才的话题,不明白刚刚还见到顾东耳朵红了,怎么突然就客气起来。手机作响,言叙川接了听到是公事,握着手机跟顾东道:“我在楼上书房处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