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卿把她搂到怀里,柔声道,“越是不愿谈及的事,越是不该闷在心里——会闷出心疾。说出来之后,会轻松很多。”
蒋徽犹豫片刻,轻声道:“那时候,他们看我的眼神,或是嫌弃,或是厌恶,有几个人,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样子丑陋的怪物,又怕又嫌恶。
“他们都相信我八字不吉利,以讹传讹,认定我周围的人都会因为我走霉运,也清楚,蒋家不再管我的死活——连我和奶娘的月例都不给了。
“他们只要遇到不顺心的事,便把罪责推给我,说是沾了我这个丧门星的晦气。
“我那时还小,在那样的环境里过久了,有时候,自己都会厌恶自己——那种滋味,太难受了。
“如果不是奶娘一直守着我,一再告诉我,他们弄错了,我可能会遂了他们的心愿,成为罕见的五岁就想不开、投河自尽的人。
“——他们总在无声地告诉我:你死了,我们就解脱了,你也解脱了。
“而那种日子,是我当时的祖父、祖母、父亲带给我的。
“他们,不要我了,甚至比那些下人更嫌弃我。”
董飞卿听了,又是恼火,又是心疼怀里的她。他拍抚着她的背,除此之外,不知如何宽慰。
蒋徽知道,在这些是非上,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