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识的深浅前来,若觉得她也不过那么回事,一两次之后便不会再来。
叶先生记挂着董飞卿、蒋徽今日起开始授课的事,快到下课的时候,分别去看了看。
趋近董飞卿所在的课堂期间,不知他说了什么,引得满堂学生忍俊不禁,继而有人高声道:“先生,照这种有趣的例子,再给我们讲几个!”
董飞卿则笑道:“我这是抛砖引玉,该你们了。”
叶先生一听就无声地笑了,趋近敞开的窗前,看到学生们或是敛目沉思,或是兴致盎然地讨论,居中而坐的董飞卿,神色悠然,笑微微的,竟是一身的清贵儒雅。
叶先生悄然退开,转到蒋徽那边,见她正和颜悦色地与女孩子们探讨制艺中的一篇名作,漂亮至极的容颜上,焕发着少见的神采。
倒是没成想,这居然才是最适合这两个孩子的路。叶先生的心,完全随着他们安定下来。真的担心过,两个人对书院事宜只是一时兴起。
.
几日的车马劳顿之后,钱太太和娘家兄嫂带着一双儿女回到陕西。
风尘仆仆的进了府门,母子三个回到内宅,刚走进厅堂,钱太太便对上了钱县令阴沉似水的面容。
“老爷。”钱太太自知理亏,上前敛衽行礼。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