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波看到他这样子,倒也没啥反应,只是拿过他手里的黑色袋子,面容冷静地离开了医务室。
“裴启辰,床单你给我洗干净了!”徐医生立在门口,笑呵呵的说道。
“靠!凭什么我洗?”
“你的兵染红的,当然你洗了!”
“叫她洗!谁染的谁洗!”
“她身体很虚,不想她继续血崩就别折磨她!”
“靠!什么事啊!我不洗,谁爱洗谁洗!”说完,挥挥手,大步离去。“女人的大姨妈,沾上晦气!老徐,你再整我,我告诉你家老谭,让他整的你三天不下床!”
“混蛋,这是你该跟领导夫人说的话吗?”
“屁领导夫人啊!拿这你当领导夫人你是领导夫人,不拿你当领导夫人,你就只是我家姐姐,姐,你洗了啊!回头我给你买你爱的榴莲吃啊!”@^^
徐医生望着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头失笑,这个裴启辰,“行啊!记得别忘了!”
程灵波被特赦休息三天,等例假完了再继续军训。
紧急集合,大家都慌乱的下楼集合。
程灵波坐在床上,手里一包零食,静静的凝望着窗外夜幕下的苍穹,什么时候起,在夜晚仰望月色成了她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做的最多的事情,似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