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可能有受伤的地方而一声不吭吧。
方宇贤讽刺的冷哼一声,“你治不了。”
陶安好真看不懂他到底是个怎样的怪人,说话阴森森的,眼神冷冰冰的,就好像是专本来和她讨债的一样。
等将他的胳膊固定包扎好,陶安好问,“你是办理个住院,还是打完针就走?”
方宇贤冷声道,“无需打针,什么时候再来复查,你告诉我就行。”
陶安好看着他,无奈但又不能不管,“你这样子不打针不行,你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方宇贤丝毫不在意她说的话,从自己西装口袋里拿出钢笔,在他的那个病历本上行如流水的写下一行数字。
陶安好看着他写字的限量版钢笔,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胳膊是如何受的伤?他经历了什么让他对人如此冷漠?
“这是我的号码。”
在陶安好还在好奇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时,被他冷漠的沉声打断思绪,看着收好钢笔,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病历本没拿,医疗卡也没拿,他就这样走了。
陶安好长长的叹气,真是个怪人,是打针害怕才不打针的吗?那也得吃药啊,就那样子可不行。
真是工作久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