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迟迟没有去敲。
但他也并未离开,或许终究是有些醉意的。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方宇贤脸上,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昨晚他不知何时又躺回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昨晚客厅的窗帘没有来得及拉上,阳光照在房间里,像是在提醒着还在沉睡中的人,新的一天开始了。
方宇贤起身坐了起来,单手按捏着太阳穴缓解一下头痛,将被褥叠好放在沙发一角,沙发上的红色印记仍是醒目的让他揪心。
转头看向陶安好房间的方向,应该是还没起床,家里安静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他是在想,如果过会儿她出来和他谈昨晚的事情,他就冷漠已对,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她提着赔偿条件,他履行赔偿义务,尽快结束这荒谬的孽缘。
方宇贤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已经等到八点钟,陶安好仍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不应该这个时间还不起床?
她是成年人,不至于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就连班都不去上了吧?成年人就是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天一亮就得整装待发该上班就上班,该吃饭就吃饭,微笑着来面对这一天,有任何黯然神伤等到深夜只有一个人时再接着黯然神殇。
方宇贤不得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