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然后就看到陶安好委屈的拧巴着小脸坐在地上。
方宇贤没有紧张着急的去扶她,反而还得意的笑了,“你这什么情况?这么大个人摔倒了一定很疼吧。”
看他幸灾乐祸的模样,陶安好很是窘迫,刚才要是没因为害怕喊出声就好了,这下在他面前可没面子了。
“你不应该先扶我起来吗?”她要是有能力自己站起来,才不会求他呢。
方宇贤点头,“应该,我错了,不应该先笑话你的。”
说着,方宇贤已经走进洗手间,蹲在她身旁,并没有扶着她起来,而是干脆直接的一个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陶安好别扭的说,“我不用你抱。”
“再逞强就把你扔地上!”方宇贤严肃的吓唬着她。
陶安好也真是胆小,应该是刚才的确摔疼了她,在听说他可能会把她扔地上的时候,双手本能的就紧紧的圈在了方宇贤的勃颈上。
方宇贤低眸看着她委屈的撅着小嘴不说话,心里不禁一阵动荡,他自己很清楚,不再平静就是已经不平静。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无法平静,证明了什么已经很清楚,但他打心里是抵触这种感觉的。
走出洗手间,方宇贤将陶安好放在床上,动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