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角膜真的如他那样所说得来的,她就是一辈子都失去光明,她都不会要。
她问他,“你确定,真的就是我爸爸逼着你未婚妻签的眼角膜捐献同意书吗?”
方宇贤并未肯定的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说,“为了自己女儿的光明,做出这种事情不奇怪。”
陶安好不允许任何人诬陷她的爸爸,“我的爸爸也是名医生,他救过的人不计其数,你凭什么毫无证据的来如此诬陷他!”
方宇贤紧凝着愤怒的陶安好,“如果他不是你的爸爸,你还会如此肯定的这么说吗?”
陶安好相信自己的爸爸,“我相信他!我一定会把当时抢救室里的所有情况都查清楚,请你不要因为你的罪责来惩罚别人!”
他们每个人都在对他强调,是他无法原谅自己才选择报复和那件事情牵扯出来的所有人,他不是在替小雨打抱不平,他是在救赎自己。
所以,有谁懂得他心中的痛!他该如何才能救赎自己?
方宇贤面无表情的冷笑着,“你用了小雨的眼角膜非但不懂得感恩,还觉得是理所当然,是吧。”
陶安好反驳他的话,“我从未有过那种想法,也不准你给我添加莫须有的罪名,我对送给我光明的人会一直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