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闷要好。”
他说的很对,柳一念就是因为一个梦才无法控制情绪,但关于那个梦,她不想和他说起。
“你为什么只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怎么就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了?”
对慕晟北而言,柳一念这开始蛮不讲理,这个时候和她讲理是绝对讲不通的,就算说话,无论说什么那也都是错的。
慕晟北说,“或许你的确该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儿。”
柳一念却并未就此罢休,甚至开始不依不饶,“慕晟北你这什么态度啊?是觉得我不可理喻想出去躲着是吧?”
慕晟北无奈的看着她,想开口说话,又明白说什么都是错的,他干脆就沉默已对,只是看着她。
有时候,在对方心情烦躁的阶段,你就是不说话那也是错的,“你沉默是想表达什么,不想和我说话吗?觉得我在故意没事找事是吧?”
慕晟北说了句,“我没有。”
“你有!”不管他有没有,在柳一念这里一定给他判了刑一样的定下罪名。
“······好,我有错,是我不对。”慕晟北不想让她生气,气大伤身不说,她的身体现在最好的状态还是保持心情顺畅比较好。
慕晟北是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