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药。
如果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别说她坚持不了多久,就是能一次次的这样撑下去,慕晟北心理上肯定也承受不了多久。
与其活的这般恶性循环的折磨活着,她宁愿结束生命。
柳一念空洞无神的目光凝视着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天花板,她脑子里在想着很多事情,无论是生是死,到了如此地步她都很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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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宇贤坐在陶安好办公室听她说完最近两天医院里传来传去的那些话,肯定会被事实更夸张一些。
方宇贤问陶安好,“那你知道现在一念在哪儿吗?”
陶安好目光直直的凝视着方宇贤,她以为他会先问慕晟北,看来到现在在他心里,柳一念还是占据很多位置。
陶安好告诉方宇贤,“换了一间离抢救室比较近的病房。”
方宇贤眉心不禁紧蹙,“很严重?”
看他很是担心的样子,陶安好想了想之后才和他说,“你最好还是不要过去。”
“为什么?”他都已经过来医院,一念现在状况很不好,他怎么能不过去?
陶安好说,“我之所以打电话告诉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