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什么!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别无选择,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生不如死吗?!”
女罪犯泪眼涟涟的看着对她凶神恶煞的男人,哽咽着说,“我想我爸妈了。”
“你疯了吧?你以为你这样的罪人还有见到你爸爸妈妈的可能吗?就算你现在不死,你以为你爸爸妈妈还愿意见到你这个犯罪的女儿吗?你以为aiddotaiddotaiddotaiddotaiddotaiddot”
“别说了!别说了!”女罪犯的情况开始崩溃,她激动痛苦的命令对方不要再说那样的话,那些话都是她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的。
“我说的都是事实,认命吧你,别异想天开的去幻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死了,你父母都不会因为你这种女儿而掉半滴眼泪,所以人都会觉得你是罪该万死,死不足惜!”
“够了!”警察对极端故意刺激女罪犯的男罪犯呵斥道。
这个时候已经不用多想,能尽快赶到警局就尽快赶到警局,在两名警察将男罪犯控制的情况下,其中一名警察小心翼翼的拆掉了女罪犯身上的定时炸弹。
警察对女罪犯说,“因为一个不曾为你想过,也未曾愿意护你周全的男人走了这条路,还义无反顾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