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了一辈子,你让我不赌博,老老实实找一份活干,一时半会我无法适应。你总得给我一个时间吧?让我慢慢戒赌。”
苏慕瑶看着言辞真诚,有想改过自新的苏二强,不禁勾勒出一抹笑。
不是她看不起自己父亲,是她更相信赌博了二十多年的人习惯不去赌博。
赌博就跟抽鸦片一样,这东西会上瘾。
但苏慕瑶还是愿意给苏二强一个机会。
“行!你要不去赌,我还认你这个爹。”
苏二强得了话,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知怎么回事,自家闺女自带一股气场,让人不得不佩服她。
他想到昨日那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忙起身问:“住在西屋的男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你们这亲密的关系不像是普通关系。”
“您说的是容祁啊?容祁他是……”
苏慕瑶沉吟了下,在思考如何介绍容祁,忽而她轻轻一笑。
她眸光温柔,视线落在西屋。
而此时西屋的门打开了,容祁走出了西屋。
她看着他慵懒地伸长手,懒洋洋地伸懒腰后看向她。
一缕晨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照着阳光温暖,就连他眉梢上刀疤也含着无限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