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的不可描述全都暂停住。
总之,是她先动的手,而且她居然还相当热情。
陈锦瑶欲哭无泪。
就因为几杯酒,她所有的矜持都喂了狗。
………虽然,这过程迟早都会经历。
也算顺其自然了。
稀疏的吻落在陈锦瑶的脖子上,胶着的战役过后,晏城有点亢奋,他甚至想把这段时间视为中场休息。
但,陈锦瑶正视图推开他,就因为他太沉。
“你这翻脸不认人的行为太让我寒心。”晏城拉起已经落地一半的被子,盖住他们俩,不为所动。
被窝里窸窸窣窣的,细白的胳膊挣扎出伸出来,想去够床头灯的开关,没够着,反被十指扣住。
“………”酒差不多醒透了,陈锦瑶不自然地别过脸,沉默两秒,“比起你寒不寒心,我更关心我洗澡的事。”
酣畅淋漓,身上是难以忍受的黏糊。
闻言,晏城挑了挑眉,语气有点不正经的轻狂:“可以,但你恐怕下不了床。”
陈锦瑶面无表情:“只要你现在放开我。”
“哟,挺狂啊,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什么误解?”男人清了清嗓子,好半晌,翻身躺到一侧。
顺带着,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