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不轻, 但意识还算清醒, 孙恬恬是怎么艰难把他弄回家的,是怎么照顾他的, 他都记得清楚。
他有很多话想说, 可是喉咙胀得难受, 发不出声音。
他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孙恬恬,眼睛里渐渐泛起血丝。
孙恬恬见他半天不接碗, 索性将碗放在床头柜上, 随后拿个枕头垫在床背, 扶着沈念深靠上去, “你坐着,我喂你。”
她让沈念深靠着枕头,随后端起碗,拿着勺子舀一口汤,吹了吹,才喂到沈念深嘴边,“我跟着网上学的,可能不好喝,但应该对缓解头疼挺有效果的。”
孙恬恬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以往进厨房都是帮着沈念深打打下手,就这碗汤,她从早上六点熬到现在才弄好。
沈念深看着她,眼睛酸得厉害。他低下头,乖乖喝了。
孙恬恬还很少见沈念深这样乖巧的样子,像个小孩儿,她不由弯了眼睛,看着他笑。
一碗汤喝完,孙恬恬将碗放下,抬手摸了摸沈念深的额头,摸完以后,松一口气,“我真怕你发烧。”
昨晚沈念深脸一直发烫,半夜还说起胡话,睡得很不安稳,吓得孙恬恬一整夜没敢合眼,就坐在旁边照顾他。
她刚要松开手,沈念深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