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不好了。醋酱掺水不说,就连县上酒厂的玉液大曲都掺水, 本来挺好的酒, 听说销路也特别好,供不应求,各地订货的特别多,结果最近听说掺水卖被退了一大批货。”
“可不是嘛。我家有亲戚在酒厂上班, 退回来的掺水不说,连库存没掺水的都没人敢买了,销量大跌。酒厂的这领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永喜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除了矿山煤井石膏水泥硅铁各种厂矿企业,还有地毯厂毛毯厂酒厂醋酱厂粮油厂等,这几年经济开放之后,沿街的店铺百货服装市场跟牛羊大肉蔬菜市场都繁荣起来,人人仿佛都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兴兴头头往前奔。
人心易变,尝到甜头的人们总想着利润最大化, 不免开始搞起歪头邪道。
杨桃儿吃着饭悄悄听这些食客们议论县上如今的风气,眉头皱的死紧, 吃完饭跟杨杏儿回学校的路上她也没心思背书了:“姐姐, 你说咱们家要是开个醋酱厂怎么样?”
杨杏儿震惊的看着她:“你可真敢想!那得多少钱啊?”
“多少钱先不说, 你觉得咋样?”
杨杏儿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儿要不等回去跟妈商量商量。”她觉得惶恐又兴奋,还有点隐隐的不安。
吴英玉的态度跟